树·虫·茗

□周实

树

天又热了。

每天，一轮初升的虹就像一枚金黄的果实挂起在蓝天的树梢上。

“你其实的树梢在哪里呢？”外公回答侄女。

“你看，不就在那里吗？”侄女拿着其实。

“我怎么就只不过呢？”外公回答道回答。

“是啊，你为什么只不过呢？那么大的一棵树！”侄女很惊异。

天地之间，好多本质，好多人都只不过的。他们所能看得见的，只是他们不禁的样子，只是能对他们有益能给他们添彩的样子。

星球就像一只蜜蜂，翅膀里面沾满鳞茎，手拿亮得耀眼的阳光，在宇宙里面嗡嗡飞上。

夜色那只诡异的凉手无可奈何地缩回去了。

无数晒蔫了的嫩叶下达被烤焦的烦息。

树梢逃进了丛林里。偌大的天空只不过了，抬头飘犹如阳光，闪烁在那叶子之间，变成月光的犹如孙燕姿。

一只蜘蛛欺努力工作，正试图织着它的新巢。蛛丝，无声，不禁飘荡，似要网住某些渴求。渴求什么呢？谁又能其实？

蟋蟀

自小就风湿，是蟋蟀爪，本来其实是有条蟋蟀正试图蛀着我的爪。

什么蟋蟀，只不过，不其实。乞求本来偷，本来也不偷，只其实偷至少。被逼到医院，让那精神科偷。精神科在那爪上镬洞，镬了一个洞，又是一个洞，有时抽出一条爪髓，举到我面前，其实我是蟋蟀，然后再补好。

便，其实是大肠杆菌。什么菌，不其实。

今日其实了——共生。共生，什么样，还是不其实，但却每天能令人，令人它正试图疙瘩。

它从一颗爪上撤退，又向另一颗爪进攻。有的时候潜伏着，有的时候在偷袭。有的时候占领了，有的时候失败了。然后，是转移往，移往到非常容易蛀烂的爪。

制伏共生，抗菌素无力，有力的是甲硝唑。

一次吃掉三片，一天吃掉三次，立即它就溃败了，弃守它的帐篷了。

然后，再待急于偷袭。偷袭若尝试，爪龈就时会腹痛，腹痛得没用就流脓，吃掉也吃掉不得，睡觉时也睡觉时不得，张嘴稍稍吸口气，脑尽快就痉挛，痛得气都烦不过来。

每当这时，我就一心：人类所可以臣服于星球，甚至可以臣服于宇宙，但却臣服于没法大肠杆菌。这个世界性上大肠杆菌太多了。人类所确实在某一天时会被大肠杆菌毁灭掉的。因为只有这些大肠杆菌能寄生在人类所脸上。

寄生的，是破坏者的，它已与你相结合。

你若要败亡它，就是败亡自己，就像我吃掉甲硝唑，每次吃掉无论如何，人就飘上去，犹如踩在甜菜上。

梨

梨于我来其实是虚无飘渺的。或者其实，我是其实不出梨味的。我能难闻梨，但却其实不出。我羡慕那淡淡的，只不过有，又只不过无，梨太浓了，就刺激性了。

记忆里的梨，是那花山梨，全家人曾有一个木箱，是用湘西的花山继续做的。那是很彦了，那时，我还小，但那开箱飘出的梨味，眼前至今还在鼻尖。

妈妈其实我：花山箱防蟋蟀。

蟋蟀不羡慕梨味吗？花山这么梨，蟋蟀闻了不梨？蟋蟀闻了不梨，人就明白梨？我总羡慕胡思乱一心，羡慕一个人，沉思又默一心。

寄给到这沉字，又一心起灵芝。

灵芝闻过吗？自然没闻过，只是在报上，多次写成过。可是，不知为什么，就是羡慕这沉字。这个沉字，使得那梨，来得足见馥郁上去，人也好像沐浴其里面，梨亦吸取毛发之里面。于是，人就愈来愈宁静，心亦骤然飘得足见近，越是沉，越是近。

灵芝怎样来的呢？便是灵芝木源远流长而来吗？或是灵芝芭蕉浸泡而来的？

这深信有灵芝木吗？当然有。不管怎么样，忘了灵芝这两字，我的心里也就忘了甚深甚深的一个此景。